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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的文学命运――以辛酉的《我们这些鸟人》为例学术争鸣www.hlmsw.cn,西部数据硬盘保修

来源:西部故事网   时间: 2021-04-05

在网络时代,批评家更应立足于文学的审美立场和精神特性,建立起坚实明晰的艺术评价体系,主动介入文学经典的建构过程,发掘出经得起时间考验、经得起不断重读、经得起反复诠释的好作品。

很多人有一个错误的观点,认为“网络文学”是对纯文学的巨大冲击,他们仅仅把“网络文学”与“大众文学”等同起来。实际上,网络对“纯文学”作品的传播同样具有革命性意义。2010年年初,萧相风的散文《南方词典》在奥一论坛上贴出,2010年第10期《人民文学》以《词典:南方工业生活》为题发表。多年前,王十月的长篇打工小说《烦躁不安》等,也先是在网上贴出,后来才公开出版。很多写“纯文学”作品的“打工作家”,在网上都非常活跃。十多年前,我对诗人辛酉的关注,最早也是在网上。当然,纯文学的受众,无论是纸上还是网上,都无法与“大众文学”相比。网络小说《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东莞打工妹生存实录》  作者杨海燕的新浪博客访问量高达几百万人次,在纯文学写作领域影响力最大的“打工诗人”郑小琼,博客访问量也只有其四分之一。因此,我中国权威癫痫医院对“打工文学”的批评标准严格依照自己的文学价值观,而不依照网络点击量或其它市场数据。

网络对文学作品的传播,体现在它的互动性上。由于网络传播的特点,对具体作品的认同与反馈,几乎可在作品发布的同时即得到实现,这就使作品形成的过程―――创作、发表、反馈、修正、再创作―――周期缩短,作品一经问世,就立即可以得到反馈,立即可以得到评论。2003年,我在一个诗歌论坛上读到辛酉的《七月诗抄:打工者手记》,让我产生深刻的感应,立即把这组诗中的  《我们这些鸟人》《到南方去》《明天,我就要到南方去了》引为“打工诗歌”批评文本。我对打工题材诗歌阅读甚多,总希望能从中发现哪怕一首好诗。我喜欢明晰、简洁但有独到品质的诗歌。辛酉的诗具有现代主义的特质,却没有隐秘、晦涩和故弄玄虚的毛病。我感觉到自己的打工体验在这组诗里存活了,在语言里苏醒了,这样的诗歌保持了语言与事物的一致性。辛酉的诗歌直接服从于语言的内在引力,展现语言显露为诗的过程,呈现了语言与内心的关系,在内心的向度上开掘得很深。对诗歌的审美判断依赖长期的素养和敏感,或者怎么判断孩子是有癫痫病?还有心灵的感应。无论是纸刊上的诗,还是网络上的诗,我只注重诗歌本身。辛酉的《我们这些鸟人》是打工时代最深刻感人、也最令人心酸的表达:

我们这些居无定所的人/我们这些四海为家的人/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人/我们这些漂泊的人/我们这些流浪的人//我们这些黄土地养大的人/又以生活的名义/背叛了黄土地的人/我们这些打拼在城市的人/奉献汗水,挥洒青春/却屡遭排斥的外来人//我们这些东游西荡的人/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却被称为农民的人/我们这些返回到家乡/像是走在异乡的人/我们这些两栖的人/我们这些两不栖的人/我们这些中间人/我们这些被抛弃了的人//腊月底的火车站台上/我们这些攥着一张北归车票的人/春意浓浓的正月里/我们这些纷纷奔赴南方的人//我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我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我们这些奔波在季节里的人/我们这些像候鸟一样的人/我们这些―――“鸟”人

辛酉把“打工时代”的经验、感受、体验、视点书写出来,使它成为一种更广阔的时代经验,一种更具有文化备忘录意义的写作。这样的诗歌绝不只是打工场景和生态的一般长治哪儿治小儿癫痫好性描述,而是日常生存中内在的心理体认,是诗人与打工生态的相互容纳中,一种身份化了的情感立场、艺术方式和审美趣味。辛酉在写这首诗的时候,还在浙江温岭钱江摩托集团下属的机械分公司开机床。《我们这些鸟人》  体现了生存状态与诗人的心灵叠合后,一种独立的精神文化生态单元。这首诗描述了“我们这些鸟人”的身份割裂状态,作为异乡人,他们的本质处于“在”与“不在”的游离之间,他们生活在城市,但并未与城市订立心灵之约,他们在时刻自问“我是谁”。诗人辛酉不回避现实,不掩饰现实,而是自觉地直面和揭示。《我们这些鸟人》  最感人的因素是因为它成功地传达出打工者身份未定的隐忍和焦虑,揭示了存在的荒谬,揭示了生存的内在矛盾性和复杂性。“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却被称为农民的人/我们这些返回到家乡/像是走在异乡的人/我们这些两栖的人/我们这些两不栖的人”。辛酉书写了打工者的无根性和对自我身份认同的徒劳追寻,写出了他们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在现代化进程和穷困的乡土经验之间难以安顿的复杂处境。对不平等的城乡关系、壁垒森严的城乡等级秩序的揭示,表现出的是诗人的道义关怀癫痫病人的寿命。“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却被称为农民的人”,“农民工”这个词包含了两个特质:“农民”和“工”。农民是群体身份的代表,是对本体和地域的认同,表明这个群体来自中国最广大的农村;“工”则是现代性话语附给这个群体的特殊身份,它代表着主体有意识地追求城市化、对主流社会物质生活的追求、离开农村融入城市等多重意象。“农民工”的流动,给中国城市和乡村的形态和面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动摇了中国传统社会的超稳定的内在结构,从形式到本质上重新塑造了当下社会的空间分布和内在张力。“农民工”困惑于异乡故乡的“双重边缘”,他们身份的复杂意义在辛酉的诗歌中得以呈现出来,视角越界联系着他们身份感受的复杂性。诗人在“双重边缘”写作中试图通过自己的城乡体验,对城乡身份的追寻和思考,从而建立起新的身份认同。“我们这些鸟人”大多是游离于社会边缘的或社会底层、缺少职业或文化归属感的人群,换言之是缺少身份认同的“流浪的人”。正是由于缺少“身份”他们才需要不断地寻求某种身份认同,处于这种谋求身份认同的尴尬处境中,关于他者的言说既是努力确证自我身份的方式,又是有关自我身份缺失的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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